“磨刀不误砍柴工”,“好的开端便是成功的一半”。没有好的筹备,哪会有完美的执行过程;准备得越充分,执行才会越主动。
“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蒙牛内幕》中孙先红与张治国将盘古开天辟地之说标榜为对所有创业者树碑立传,“所不同的是,盘古一觉醒来,身边便
万事俱备,而真正的创业者没有现成的斧子可以供他大展宏图”。
因此,我们无法比较蒙牛牛根生的创业历程较之马云谁更如履薄冰,但我们可以肯定阿里巴巴的建立注定也是筚路蓝缕。
两次“小发现”造就阿里巴巴
所有成功的企业家,无不是伟大的学习者。他们善于倾听,善于从一切看似不可能中创造惊人的成就。马云就是如此。他抓住了两次机会,脱胎换骨、浴火重生般地重新找回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
创业前期的失败让马云承受着难以言说的压力,但从海博翻译社到中国黄页,再到中国外经贸部,经历了大风大浪、坎坎坷坷的马云,在现实面前没有感到茫然而不知所措,相反,马云显得越发沉稳和坚强。
1999年1月15日,马云和他的团队悄然南归。从北京回到杭州,马云成了一位名副其实的“无业游民”。不过,“黄河尚有澄清日,岂无人有得运时”。一向自恃颇高的马云显然不会对他的身份抱有丝毫的遗憾,因为此时的马云和他的团队正在酝酿一个更大的梦想。
马云的第一次发现,其实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那还是马云一行人离开北京前集体游览长城时的一个偶然发现。
马云在长城上看见了许多涂鸦者留下的痕迹,诸如“某某某到此一游”之类。在文物古迹上刻画本是一种陋习,但那时的马云却想:“大概这是中国人特别爱随手写点什么的‘历史传统’吧。”日后马云概括这个发现为,“长城上的这些涂鸦其实就是BBS的早期雏形。”
马云的第二次发现,源于1999年2月在新加坡召开的亚洲电子商务大会。由于马云在中国外经贸部做网站已经使他在互联网界小有名气,所以他有幸受到了大会的邀请。
之所以说有幸,是因为尽管大会美其名曰亚洲大会,但受邀的与会人员中,真正的黄皮肤黑头发的亚洲人却只有寥寥数人。走进会场,放眼望去,尽是金发碧眼高鼻子的欧美人。据说当时参加大会的欧美人竟占到了80%。当然我们不能因为来了多少老外来判断这场会议规格有多高,但是至少可以证明一点:那时的亚洲电子商务几乎还没有开始起步,不然也不会不惜重金请一批不了解亚洲国情的老外在台上高谈阔论,侃侃而谈。
老外们所谈的自然是欧美式的电子商务,他们讲eBay,讲亚马逊,而在台下认真聆听的马云不禁暗暗地思考。
当轮到自己发言的时候,马云没有片刻犹豫,他用流利的英语说道:“亚洲电子商务步入了一个误区。亚洲是亚洲,美国是美国,现在的电子商务全是美国模式,亚洲应该有自己独特的模式。”
这已不知是马云第几次语不惊人死不休了,但10岁开始就清楚地知道自己要什么的马云的很多“狂言”,其实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经常会一个人想很久,我绝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但是这一次,就是马云也几乎对自己的发言感到了震惊,但是这种震惊的背后依然是胸有成竹。因为马云思考的结论是:“小企业通过互联网组成独立的世界,这才是互联网真正的革命性所在。”
“要做数不清的中小企业的解救者”
什么是属于亚洲的独特模式?当时在会场谈了一个小时的马云并没有说。马云是一个聪明人,在会场上他提出了问题,却又保留了自己的想法。
因为这是马云马上要着手去做的事情,或者说马云马上就要开始他的新事业了。此时的马云决定创办一种中国没有美国也找不到的模式。
“互联网是一个高科技行业,人们肯定更相信一个海归的MBA,而不愿意看到一个杭州师范学院出来的老师在那里折腾。”曾有投资人这样说过。
但是马云却认为,在自己并不缺乏海外文化滋养的基础上,自己远比“海归”们要幸运。
“大家都在中国做生意,他们还要耗费大量时间去学习中国国情,而我却是一个土生土长的杭州人。”和所有的互联网精英不一样,马云从小没有生活在精英人群当中,他既不像丁磊那样有着国内名校的出身,也没有杨致远的海外留学经历,一直处于草根阶层的他活在普通人当中。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使得他的决定和目前所有的电子商务不同——他不做那15%大企业的生意,只做85%中小企业的生意。用马云的话说:“只抓虾米。”很简单,大企业有自己专门的信息渠道,有巨额广告费,小企业什么都没有,它们才是最需要互联网的人。
“如果把企业也分成富人穷人,那么互联网就是穷人的世界。因为在互联网上大企业与小企业发布多少PAGE是一个价钱。”马云说,“而我就是要领导穷人起来闹革命。”
马云生长在私营中小企业发达的浙江,从最底层的市场一路走来,他深知中小企业的困境——被压榨,被控制。“例如市场上一支钢笔的订购价是15美元,而沃尔玛开价8美元,但这是1 000万美元的订单,供应商不得不做,然而如果第二年沃尔玛取消订单,这个供应商就完了。而通过互联网,这个小供应商就可以在全球范围内寻找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