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7月,在金地集团的深圳总部召开了一次重要的战略研讨会,这次会议决定了金地未来几年的主要目标--走出深圳,开辟异地战场。从这一刻起,北京房地产界又多了一只南粤猛虎,而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金地的价值理念已经迅速得到消费者的认可,继金地格林小镇之后,位于国贸东部的金地国际花园又再次引起了各界的关注,建成后的金地国际花园将成为国贸以东新的地标性建筑。
陈长春和金地国际花园
没有故宫,没有天坛,北京还是北京吗?在历史的时空中能留存记忆的永远是那些有价值的人、事、物。尽管事先并没有跟陈长春沟通,但这似乎并不妨碍他对此所表现出来极大的兴趣。诚然,我们的先人在建造故宫、建造天坛的时候,可能不会想到这些流传至今的建筑作品会成为世界遗产,它们的象征意义以及历史的积淀已经决定了它们的惟一性,它们已经成为六朝古都北京的历史性标志。由此我们大胆设想一下,假如我们的开发商在建造房子的时候多为以后考虑,多从长远出发,谁又敢保证这些建筑当中有一些将来不会成为这座城市新的历史符号呢?而事实上,一座城市只剩下些历史符号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又是悲哀的,怎样才能让城市、让建筑都更具有持久的生命力呢?
从长安街的发展,我们似乎可以得到一些启示,因为每个时代几乎都会在这条大街上留下特征鲜明的作品,有代表皇家文化的故宫,也有代表建国后一段时期的电报大楼,向东还有90年代建成的国贸中心,再往东,有金地国际花园。对此,陈长春丝毫没有掩饰他对金地国际花园极高的希望,他深信,金地国际花园是长安街边能留得住的建筑精品。
关于价值观
在被问及企业的信仰与价值观时,陈长春认为,对一个企业来说,它首先应该是一个公民,其后才是赚钱的工具;对金地公司而言,它首要做的是对客户、对员工、对社会负责任,然后再实现股东的价值。
在谈到建筑本身的价值观时,陈长春将中西方做了一个对比,西方国家通常都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思考,并且不断地改良,而高水准的规划造就了几百年的建筑,一个建筑的产生经过了很多年。而在我国这些规划永远都是革命性的,所有的规划都不是建立在如何继承传统上,在面对市场的时候又完全是以经济条件决定的,这就造成了现在不上不下的局面,既不是继承传统也没有尊重现代。
北京世纪朝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曾伟曾经打了一个形象的比喻,他认为,中西方建筑规划上的差异客观上是由于大家的侧重点不同而引起的。像西方国家的研究重点是人与自然的关系,而在中东的阿拉伯世界,他们研究的是人与神的关系,到了东方特别是我国,这种重心就变成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了。对此,陈长春认为,建筑的最终主体应该是人与人,但是,应该综合考虑到短期、长期还有信仰也就是人的精神层面的东西,比如在这三种关系里,人与自然就是长期考虑,而人与人就是比较现实的短期行径,而人与神则是完全是精神信仰的问题。
在陈长春看来,一个优秀建筑的产生是开发商对社会的贡献,这个价值最终还要通过时间的沉淀来实现,假如在考虑项目的设计、用材、用料等不用心,那么时间就会剥夺你未来挣钱的机会,这就是时间价值。
打造空间的精致性加之时间的持久性一起构成了建筑的时空价值。这两根轴再加上人性化的设计,建筑的精神价值,以及它的符号价值三维一起构成了金地的产品价值。相信在陈长春眼中,金地国际花园一定会为社会留下这个时代的特征,而对未来来说,这是一个历史符号。
关于价值体现
对产品来说,客户价值是它的第一体现,也是品牌的传播点、体现点和利益点;在产品的转化中,企业成为最直接的受益者;对于个人的价值体现,陈长春认为更多的是在情感上,也就是所说的情感价值,有一种"安得广厦"的欣慰感。
关于价值关系
将房地产的价值分为地产、房产、文化三方面也是得到了诸多业内人士的启发,在陈长春眼中,地段优势将影响到投资决策,它更是价值的根基,其特点是不可复制、不可替代,就像黄浦江之余上海滩,名人之于故居。但是土地的价值也需要发掘、提炼和凝结,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纽约世贸中心。作为房产价值,更多地是在承担匹配功能的作用,并且作为一种情感的寄托。而文化价值通常都是由社区人群自发形成的,但发展商在开发定位之初的工作就已经具备了引导性,在定位上,开发商的工作做的越细致,对社区文化的形成越有益。
关于房地产的未来价值
如何判断一个项目在未来是否具有价值,或者说具有生命力,陈长春认为,这个项目的开发为时间留下多少空间,为物业可持续发展留下多少空间将决定这个项目未来的价值。在三维两轴的空间里,有多少建筑会被人记住,有多少建筑能不被时间淘汰?